【党内活动】谢万军:中国民主党网络游击战纪实(连载二)

三、艰辛的起步:我刚到海外时,我被民运圈中的复杂关系网搞得我晕头转向,眼花僚乱,看那里,看谁都是一头雾水。直到1999年9月,这就是我刚刚到美国后的一个多月后,才稍微理出了一点头绪,看出点眉目。

我在国内一直有一个心愿,能够有一台电脑,但当时我刚到美国,经济相当困难,买一部电脑几乎用掉我手头大部份的钱,但我还是决定买一部电脑,吃饭的事毕竟还可以慢慢解决。我常用的阿Q精神是:一切都会好的,人不会留在困难的这一边。

我当时还有一个心愿,就是要建一个中国民主党的网站,我当时有个非常强烈的感觉:国际媒体对中国民主党的关注必将慢慢消减,因为他们毕竟是生意人,媒体的销路是他们第一关心的事。所以,一定要有自己的媒体,建立网站也是最容易实现的目标。

但我对电脑几乎一巧不通,与我一起草创民主党海外组织的人,也没有会设计网站的,我只好到外面找人帮助。我找了不少的人,请他们帮助建立一个中国民主党的网站,但我屡屡碰壁。一类人对此不感兴趣,他们以工作忙为藉口推脱了,这毕竟是美国,太现实了,没有钱想办成事,门也没有。另一类就更让人恼火了,可以不要钱,可以帮助我们建立中国民主党的网站,但要附加很多条件,其中最重要的条件是政治上要倒向他们,一切听他们的。

在海外民运圈中,常遇到的感觉是:得到哥情失嫂意,让人无所适从。面对这种情况我很痛苦,也很失望。我刚到海外时,海外有十几人宣布自己是中国民主党的最高领导人,他们每个人都要求我跟他们干。我筹划建设民主党网站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所以,我无法将接受他们的政治领导,作为他们帮助我建立网站的附加条件,因为我仔细的权衡了这些人的状况,我倒向任何人都不会成功,更谈不上中国民主党有机会获得成功了。面对这种情况,我被迫公开宣布我的政治原则立场:不倒向任何政治势力,不追随任何个人,只忠诚于中国民主党,忠诚于中国民主事业。这句话成了我从事政治活动的基本准则,但也是因为这项原则的限制,我力主建立中国民主党网站的计划不得不搁置了。

比较几种情况,我们会看到:在民主社会,下面有选民的压力,不遵守规则的人会被选民淘汰,同时,选举结果由法律来保障;在专制社会,上面有专制机器的压力,异议人士只能团结在一起,才会减少被专制机器吞噬掉的机会。但海外民运圈子,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前后左右又没有规则约束。我常对朋友说:“如果台湾社会象海外民运圈一样,至少会有二百人宣布自己是总统。但台湾现在不仅有民主,也有法律,谁宣布自己是总统,警察立即找上门来,因为你犯了法。海外民运圈子的情况就不同了,当一个人宣布他是中国民主党的最高负责人时,你又拿他怎么办?如果搞选举,那选举的结果被他当做废纸,他不接受选举的结果,你又拿他怎么办?回答是:一切没法办!”

我常想的问题是,面对海外的这种局势,我们究竟该怎么办?一天,我到陈军家参加家庭聚会,王军涛、陈军、付申奇和潘国平也参加了聚会。在讨论民主党的问题时,我随口问一句:“民主党内能否实行三权分立的结构!”

潘国平批评道:“你这是民主幼稚病!美国的民主是由警察、法院等国家机器来保障的。民主党即没警察,又没有监狱,想搞三权分立,只是乌托邦式的幻想而已!”

我没有说什么,心中暗想:“是呀,近二十年以来,民运队伍正是犯了民主幼稚病,才导致一败再败,再这样走下去,或许真的是一败涂地!民主幼稚病是个害人害己的病,它坑害了民主运动,也坑害了中国的前途,更坑害了中国十三亿人的命运,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犯这个病了。”

在后来的网络建设和网络游击战中,夏雨(石磊)先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外界对我们的关系也有很多传言和误解,我趁此机会简单介绍一下真实的情况。我刚到海外后,召开记者招待会时由他做翻译,外界以为我们关系很近,实际情况不是这样,我此时与他的关系并不很接近,也不是很熟,许多民运名人都来告诉我他是共特,这是民运圈子中的习惯用语,直到我本人被戴上这顶帽子后,我对这个称呼已不已为然了。在一次以台湾华侨为主的近300多人参加的会议上,某位异议人士的话让我记忆最深,我当时就坐在台下,清楚的听到台上的发言:“中国民主党是中共当局和中共的特务导演的双簧戏,以用来欺骗世界舆论,尤其以中共当局安排谢万军出逃海外,将这幕丑剧推向了高潮,谢万军出逃海外也标志着中国民主党这幕丑剧落下了可耻的惟幕。”

后来,在民运圈中,不少非常知名的民运分子给我本人写信、打电话,或给民运圈内或民运圈外的人写信或打电话,再三重复一个话题:谢万军被共特石磊控制,在破坏民运,最重要的理由是我不反共。

当我的一些朋友打来电话询问我这个问题时,我只是淡淡的笑一笑,对这类问题没兴趣回答,有时问的紧了,我只回答:“我在国内待过六个省市,处理和对付我的国家安全局警察起码有几百人,几百的国家安全警察那个都受到过高等专业教育,那个都精通政治,那个都是“人精”,他们历经近十年,都没能够控制得了我,怎么到海外了,我要被谁控制,这个玩笑可开大了,我的态度是谁愿说就说去吧,我们不要理睬它。至于说我不反共,我不同意这种看法,民进党从未喊过一句打倒国民党的话,但最终将国民党赶下了台。”

在中国民主党海外组织中,我主要的精力放在组织建设上,特别是中国民主党二线组织工作和党的全面工作,石磊主要领导宣传工作,我们历经三年多的风风雨雨,从小到大的建设中国民主党,确实不容易。外界或许很想了解我们之间是如何相处的,以及如何配合工作的。我举个例子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当石磊有一个新的设想时,他会将他的想法告诉我,如果我表示赞成他的设想,他则会积极实施他的设想。如果我对他的设想稍微表示不赞成,他便不再提它了。同样,我对他负责范围的事,从不干涉,我即使认为他做的不合理,也只是提出建设性的建议。

得到石磊和几名网络专业留学生的技术支持后,中国民主党的网站终于建立了起来。中国民主党网站建立之初,我的处境亦相当艰难,用风雨飘摇和举步维艰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当时的网站非常简陋,管理也跟不上,很长时间运行不正常。我本人也从十月份开始到一家仓库打工,而且从那时开始我的住处近三个月没有电话线,与外界联络靠一部手机勉强维持,更谈不上上网了。我只好将业余时间用于写中国民主党建立过程的回忆录。直到一月份,我才通上电话线,才开始上网。

我们此时没有丝毫网络游击战的概念,我力主建立中国民主党的网站,只是不希望刚刚举起的中国民主党旗帜会渐渐消失,更不希望重蹈台湾雷震先生所创办的中国民主党的覆辄。

脚步迈出去了,迈的很小,很难,也摇摇晃晃。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们都没有更好的计划和设想,只能摸着石头过河,或者说是跟着感觉走。

《中国民主党网络游击战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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