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略】国内人士怎样对待身边发现的“特务”?

(提问)我是个国内的社会活跃人士,发现周围有“特务”,应该不是发现我加入了中国民主党,但心里总不踏实,希望听听你们的意见。(评论者:姚明珠,于 9/3/03 发表。)

(回复)国内民主自由人士发现自己身边有“特务”,处理的方式与国外的有所不同,这里的回答是针对国内情况的一般性意见。

回答这个问题的前提是,假设你已经确定了周围有“特务”盯着你了,至于你对“特务”的识别是否准确,这是另一个话题,但还是需要简单地提及。

盯着你的“特务”可能有多种。有一种是“戴罪立功”的,这一类的“特务”表面上看不容易识别,他们做“特务”的优势是他们可能原来就跟你很熟,和你一起干过一些事情,有过“前科”,你比较容易信任他们。但是,他们也有一个致命的劣势,那就是他们往往急于求成,尽快“立功”以求自我解脱(脱案或者争取被允许出国等),而且他们缺乏做“特务”的训练和基本技巧,做“特务”的水平有限,一般没有成熟的掩饰技巧。

另一类“特务”是经过政府专门训练的专业特工,他们虽然有很好的技巧来取得你的信任,但是这并非他们的优势所在,他们的真正优势是有能力从各个方面让你依赖他们,比如经济阔绰、出手大方,有令人羡慕的交通和通讯工具可让你调用,从不抱怨和反对你,某些方面的才能突出,等等。

上述两类“特务”,都具有一个共同的“劣势”,那就是他们不允许挑头做政府不喜欢的事情,原则上也不允许在重要的地方给你出谋划策或者出面担当重要活动中独挡一面的事情,比如单独出面把消息捅给外国记者、把情况写成文字发送到互联网上,或者单独出面游说某个重要人物参与你们的活动或为你们的活动提供特殊帮助,等等。

所以针对前一类“特务”,你主要可以通过设计一些圈套来帮助确认,也可以通过让他们去做独挡一面的事情或者“出头”的事情来测试。对于后一类,你往往只能通过让他们去做独挡一面的事情或者“出头”的事情来测试,因为他们往往不会轻易钻入你设计的圈套,设计圈套他们一般要比你专业得多。

无论上述两类“特务”中的哪一种,如果你发现并且确信了的话,你首先要做的是两条:一是不该让“特务”知道的事情不要让“特务”知道,这是保护自己;二是要排除当面“揭露”制造敌对气氛的做法,因为这种做法只能刺激当局加快采取严厉行动和对你进行报复,这也是保护自己。

如果“特务”是前一种,那么你设法迂回地放出风声你对他已经不信任或者不友好了,这是让当局知道他不能起到当局希望他在你身边继续发挥“特务”的功能了,你不需要在放出的风声中针对他帮助当局工作,你可以针对他的品行、为人或者其他鸡毛蒜皮的事情来表达你对他已经不信任和不友好的意思。但是,要注意,“特务”总是不愿意让当局知道自己已经不受信任,因此你减少与他们的接触,逐步避免与之继续交往是上策,否则他在无法了解当局想知道的你的情况的时候,往往会胡编滥造而无辜地伤害你或者你周围的人,他们会这样做,一是因为他们已经是“叛变”的人,他们自己的心理矛盾造成他们有“破罐破摔”的行为倾向,二是因为他们“戴罪立功”心切,急于求成。

如果“特务”是后一种,他们属于“职业”特务,只要你没有在人格上得罪他,他们往往也有自己做“特务”的“职业准则”,他们不需要“戴罪立功”,也不存在“叛变”的心理矛盾所导致的破罐破摔的行为方式,你往往不必担心他们胡乱编造而无辜地伤害你或者你周围的其他人。如果你适当地在他们面前表示出你对当局的这种“职业特务”只是做他们的一份职业工作的理解,你跟这样的“职业特务”没有个人的仇恨,你再在他们面前显示你人格的力量,你往往还能取得他们一定的好感和同情。

你可以从这里的分析发现,前一种“叛徒”变成的“特务”要比后一种当局的“职业特务”对你有更大的伤害性,也更可恶。

对前一种“特务”上面说的是应该尽快避免与他们继续接触。这里最简单的原因是,前一种“特务”出现在你身边往往是因为他们的“叛变”给了当局一次把你作为调查对象的机会,或者是这种“叛变”的人刻意向当局建议把你作为调查对象,并不表示当局本来就已经对你很注意了,你是否继续成为当局调查的重点对象,往往取决于这种“特务”提供的情况和汇报,所以你应该尽快让当局知道你不信任或者与他们已经不友好,并且避免与他们继续接触。

对于后一种“特务”,你不但不应该表示出你对他们不信任和不友好,也不应该避免与他们接触。这里的道理是:既然当局把“职业特务”派到你的身边,那么当局已经把你当作重要的调查对象了,你是无法逃避这种状态的。如果你疏远了一个“职业特务”,当局必定还会派遣其他“职业特务”到你身边,你反而不知道谁在监视你了。如果你采取“天衣无缝”的做法,往往可能促使当局立即“收网”对你采取行动。你发现身边有了“职业特务”,您首先要明白你所处的状态已经十分危险,你应该立即保持低调,不要鸡蛋碰石头。对待“职业特务”正确的做法是把他们留在自己的身边,对他们表示信任、依赖和友好,然后不失时机地给他们“罐药”,你的目的是要让他相信:你已经改变了想法,再也不会去做那些引起当局注意和调查你的那些事情了,你需要提供他们能够理解的你为什么作出了这种改变的道理来。或者,你试图让他们相信,你根本就没有做他们以为你做了的事情,或者你所做的那些事情的目的并非他们认为你要达到的目的,等等,你要利用“职业特务”在你身边的机会来得到解脱,你千万不能和你身边的“职业特务”对抗。

以上都是从保护自己的安全和自由的角度谈的关于身边发现“特务”该怎么办的问题。如果你要惩罚“特务”,你必须三思后行,量力而行,我们不反对对“特务”进行惩罚,但是你首先必须学会了如何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的安全和自由,然后才能考虑如果去惩罚“特务”的问题,否则你就会不必要地让自己受到伤害。

最近有过国内人士发电子邮件问我们被跟踪是不是都应该设法甩掉的问题,我们的回答是要看情况。对待被跟踪应该参照身边被“职业特务”监视的原则来对待。如果被跟踪,说明你所处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失去自由的可能性已经是一触即发了,你要为失去了自由做好准备。一般而言,除非有必要,否则不要轻易设法甩掉跟踪你的人,不要因为你厌恶他们就甩掉他们或者把他们引入歧途,这种图一时的快乐将导致对你的不利。跟踪你的人是完成他们的职业工作,他们本来跟你没有个人的仇恨,如果你把他们甩掉了,他们无法向自己的上级作交代,他们会遭到训斥甚至惩罚,结果跟踪你的人就跟你有了个人的仇恨,一旦失去自由落入他们手中,你往往会因此而受到更严厉的虐待,你应该尽量避免。相反,如果你知道自己被跟踪了,你上旅游景点观光,你上高级餐厅吃饭,你出门坐出租汽车,等等,那么你为跟踪你的人创造了使用公款观光、吃高级餐厅和坐出租车(或使用汽车跟踪)的机会,他们往往“感谢”你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如果你与跟踪你的人有接触,你可以告诉他们你是有意让给他们的工作增添乐趣,这样的效果往往会起到你一旦失去自由落入他们手中的时候,他们对你在某种程度上网开一面的效果。相反,你整天蹬自行车在酷暑或严寒的天气下到处乱窜,饿着肚子不吃不喝到处跑个不停,出没于又臭又脏的地方,等等,跟踪你的人也就必须跟着你“受苦受罪”,他们就对你产生某种愤怒,结果你失去自由落入他们手中的时候,他们就往往要加倍对你进行惩罚,以严酷的虐待向你泄愤。

具体情况千变万化,以上只是泛泛而谈,但希望对你有所启发。[中国民主行动党 冰雹(抢答),2003年9月3日,于中国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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