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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主正义党 cdjp.org / 文摘 / “抛弃社会主义制度”有什么不好?
“抛弃社会主义制度”有什么不好?
05/18/12    孙丰    独立评论
胡锦涛有《党正处于非常时期》之讲话:“必须正视、接受面对着严峻、复杂多变的国内、国际形势,这不是我
们能改变的。党和国家正处于非常时期,必须保持清醒头脑和思想准备,否则我们就会犯上极大错误,付出难以
估计的损失和代价。”

《人民日报》又有《创新理论引领伟大实践 一论坚持和完善我国基本经济制度》的文章。该指出,“一些社会
主义国家不考虑国情,全面否定已有经济制度,试图通过全盘西化在一夜之间向市场经济转变,最终导致全面抛
弃社会主义制度。”

中共文件里印着:中央目前政治上处于困境、被动,其表现在五个方面:
(一)党政部门、机关领导干部自身建设问题严重,从而削弱管治基础,影响公信力、号召力、凝聚力;
(二)党政部门、机关领导干部和人民群众之间的关系在新时期、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环境下,不能融洽好、处理
好、相处好;
(三)在经济建设发展中,严重忽视政治思想建设、组织工作建设、党纪政纪建设、法制国法建设、社会道德风
尚建设;
(四)在实际工作和制定方针、政策过程中,没有正确、科学地摆正“发展是硬道理、稳定是硬任务”之问的辩
证关系和位置,因而积压沉重的历史负担;
(五)政治体制改革、监督机制运作作用,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原有习惯势力、习惯意识阻碍、抗拒,处于停滞、
缓慢变化,难以适应社会发展及人民的意愿和要求。



我现在就从局外以中立立场与胡锦涛进行一次非意器态的诚恳推演:


(1)对“党正处于非常时期”,“中央目前政治上处于困境、被动……”的非意识形态推演
胡锦涛这个说法太没水平,是儿童团持红缨枪查路条。因为只有在捍卫意识形态的前提下才能如此说。无论党处
在何种时期,处于什么困境,被动到何种程度----都是“已然”,已在马后。既已如此,你反思它就不如此了吗
?胡锦涛应发问的是:党为什么会处于非常时期?为什么会陷于如此之困境,如此之被动?


只有首先回答这些问题,才能正确地探寻出路。

人类中最早的政党已三百余岁,是毫不含糊的历史文物----(即光荣革命时期的“辉格党”与“托利党”)。人
家并没处于非常时期,相反却还生命常绿。这才是胡四哥应该研究的事态。我能告诫胡先生:就因它们是真正意
义的政党。真正意义的即具备合法性的。真正意义的或具备合法性的就是互为对象、互为作用的,它们相互对抗
、颠覆,视互为对立为自身生命的条件。它们都不说自己“光荣、伟大、正确”,不把自己打扮成“大救星”,
不塑造权威,不神圣自己,它们是最平常、最世俗的互为存在条件的社会力量。他们世俗到欣然接受“马贼”、
“不法之徒”这样的命名(辉格的意思是“马贼”,而托利的意思是“不法之徒”)。这就是今天的工党与保守
党。它们的生命所以常绿,就因它们的存在方式成对成双,是以理性内发动攻击和接受攻击为其质的规定性。它
们从来没把自己看成为国家的领导力量,而只理解为国家领导力量的选择方式,或保证政权始终合法的桥梁。就
把对方当成自身存在不可或缺的条件,在互为对抗中完成的是自身的新陈代谢,因它们始终处在新陈代谢中所以
它们就健康永存。它们就具备了“政党就是用来作用与反作用”的,这个一切政党借以合法的前提条件。
任何政党的创建者或它的领袖所提出的理念、宗旨都是主观的,只要是主观的,就是后天习得,只要后天习得便
必相远,因而任何政党的政治理念都不是它所以合法性条件。一切政党能够合法都直接来于“党”这个名词。因
为“党”这个名词先天的就成对成双,互为对抗。先天的就是作用与反作用的组织形式。是通过对抗来保证政权
合法,保证政权生动活泼,来为社会提供正义。


现代政治是政党政治,这个思想的意思是:人的存在方式是个别的,独立的,因而后天习得的理性是有差别的,思想不可能是统一的。鉴于人的意志的自由性,社会的领域关系(即政治),就应保证理性是有差别的这个事实在社会领域中有最正常的表达。因而由政党(做为理性的表达方式和途径)通过动员内部以抗衡外部朱较好的较有效地保证政权的合法性和活力。从来为社会提供秩序,为国民提供安全,促进人类公正。


共产党所以陷于困境,是因它的理念(共产主义)与政党的先天合法性条件(即只要政党就天然互为对抗)处在不可克服的矛盾中。谁都没有办法把“共产党”这个名称的内在的质的规性的矛盾予以克服。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为共产党找出路这个可能。要解放思想吗?要政治改革吗?那就必须超越为共产党找出路这个僵化成见,而只考虑为国民,为中华找出路。我的论证是:共产党人不做共产党员不还是人吗?不做共产党员对于胡锦涛、吴邦国们来说,没发生任何物理损失,因为人的生命是客观世界的实在,而“共产党”却只是意志创立的虚在,它只是一个虚无的教导。如同皇帝那件根本不存在的“新衣”,新衣根本没存在,干脆承认新衣就是欺骗不就结了吗!


只要承认了新衣是欺骗,共产主义是陷阱,道路也就在脚下!


(2)为什么说“共产”与党陷在永无克服的矛盾中?

因为“共产主义”是意志提出的一个理性原则,只有理性能力才能理解理性原则。而“共产主义”要“共”的那个“产”或资本,并不是有理性能力的存在物,你“共”它,“不共”它,企都不痛也不痒----它不能自觉被共了没有。只有有理性能力的人才能觉解“共”或“未共”。

什么是“共”呢?“共”就是取消自在之物的“自在”性,自在性即事物所共有的个体独立这个根本属性。

什么是“未共”呢?未共就是个体独立性的被继续保有。

所以“共产”这个主张的宾词----“产”,并不能自觉承担起共产主义的政治实践,能承担起“共产”关系的只能是人。因而共产主义一旦做为实践,它就只能以剥夺人的生命独立,意志自由为使命,从一切共产实践中可抽取出来的就这个事实,因而剥夺人的生命独立,意志自由就成为共产主义制度的唯一职能。因为只有人具有能理解这个能力。“共产”也只有对着理解能力才能体现出意义!共产党就把国民的生命独立、人格尊严,意志自由统统给剥夺了。

看看陈光诚,看看高志晟,看看冯正虎;看看张志新、愚罗克、看看林昭……

可是“党”呢?“党”先天地就是以对抗为条件才得以形成的名词,一党与什么相对抗去?一党就不成其为党,因为它丧失了互为作用这个党所须臾不能相离的条件:不在空气中,不以空气为条件,鸽子怎么煽动它的羽翼都休想前进一步:作用,只有对着反作用才有可能!谁能克服后天习得的“共产”原则与“党”这个名称所先天含有的互为作用这对誓不两立的矛盾呢?理性里没有这种可能!

所以我真诚而迫切地期待胡锦涛、不近平诸位能猛然醒悟、豁然接受我的这一推演。

我也深信我说的这些,是共党中大多成员都想过的,共党中没有人相信共产主义,这是谁都不回避的当代事实。但这种不相信是不自觉地,不知其然地发生,并成长起来的,它还没成熟到自觉的水平,如果一旦有人正式讲出,他们立刻就跳了出来:指责人家敌对势力了。自然世界有善良的人有恶毒的人,哪有敌对的人?能敌对的是主观,是意志,从主观从意志里哪来的无例外的有效性。

党(名词)至少要成对成双才能互为对抗,而“共产”却是唯一,因而“共产党”就必陷自身于既要无止境的互为对抗,又要绝对唯一的理性矛盾中,共产主义是一个理性原则。谁能让这个矛盾着的理性原则不再矛盾?不可能!

明白这层道理,马上可以清醒:共产党是不能不腐败,不能不内斗,不能不解体的:因为只要它的主观理念还叫共产,不管你自不自觉,“共产”针对的就只能是人的意志,是对人的屈服,是对人性独立性的围剿,对人的尊严的剥夺,这不是一个想不想这样做的事,而是共产主义这个“道理”的质的规定性逼着人非如此做不可。

腐败、内斗、互掐……描述的是一定状态的人际关系,而人际关系是在后天习得了理性能力后才有可能,从可经验事实来看,是人与人在人内斗,在互掐,是人在贪脏、在枉法……所以从有限的经验出发就掩盖了人所以内斗、互掐、所以贪脏、枉法的那个真正起作用的动因----共产主义这一文化的内在的质的规定性,只要共产主义还是中国的制度,那么腐败、内斗、互掐……残忍的迫害就只能愈演愈烈。因为只要共产主义进入实践,它就心然为一种机制力,就机制出一种与人性完全无关的意识形态,生活在其中的人一方面要符合官方意识形态,另一方面他又是一个自然的生命,是生命便不能不实现,这两个进程不能在社会许可里获得统一,就只有“人前一套人后又一套”,“说的一套做的是又一套”,就“好话说尽,缺得事做尽”……腐败、内斗、互掐……迫害只是“两个进程(官方的意识要求与个人生命的实现要求)不能在社会许可里获得统一”的表现,与必然后果。

余下的问题就是:胡锦涛、习近平,你们是救国救民呢还是顽固地救党?答案已清清楚楚了。

我说:共产党不可救,也救不了。高瞻远瞩与胸有成竹就是弃党救人、救国!

我说:共产党里的人可以救,但共产党做为政党是没什么力量能救的!

当此之时胡锦涛、习近平们应有怎样的选择?其实你们早就清楚。只是墯性、习惯要你只会击鼓传花。


(3)“必须正视、接受面对着严峻、复杂多变的国内、国际形势,这不是我们能改变的”此话又错

从这里并不能得出“不是我们能改变的”的这个结论。“严峻、复杂多变的国内、国际形势”正是“共产党”这个名称的质的规定性在进入实践后的必然表现或后果,这里就没有“保持”清醒的头脑的份,因为如果有“清醒的头脑”就不会有“严峻、复杂多变的国内、国际形势”。共产党在被俄共向我中华土地上输入或稼接的那一刻,就是野蛮的入侵。就不是清醒,如果请醒就只应徒续西学东渐这个进程,就会坚决拒马列于国门外,就没有共产主义的为孽。所以并不是“党和国家正处于非常时期”,而只是国家,即中国的国民和承传了五v年的中华文化处在这个非常时期,中国本无“共产党”,根本没有的东西又哪些有什么正常与非正常?是俄共输入的这个共产党把我中华民族陷进了灾难。陷进了非常的困境,共产党自身的内斗,互掐,是它的本性之所致,是它的内在的质的规定性的证明。做为理性原则的共产主义才是真正的罪魁,共产党是共产主义这一攻击文化的实施者。共产党人需要的只是觉醒,是忏悔,是深深的罪己。只有觉醒才能弄清真相。只有弄清了真相,才知中国需要的是是什么:

驱除马列,恢复中华文化。


(4)关“一些社会主义国家不考虑国情,全面否定已有经济制度,试图通过全盘西化在一夜之间向市场经济转
变,最终导致全面抛弃社会主义制度。”

你们怎么知道人家不考虑国情?说人家不知自己的国情是心有别用,要扼守既得利益,继续做威做福、欺压民众才是
你们心底所想。
再说你们不是正天叫喊不干涉别国内政吗?人家考不考虑自己的国情本就是人家的内政,你中共喊的什么劲?你《人民日报》插的哪份子嘴?这几句并不是我要说的原则,而是将中共的道还其之身。

我要阐明的道理是 a,在宇宙内存在着的,究竟是人呢还是社会主义制度?
b,人在自身的存在里,实现的是自身呢还是什么乌主义?
c,是社会制度出于人,服从并服务于人,还是人服从社会制度?


你们这伙人愚到、蠢到连在人的存在里究竟是人重要还是主义重要都弄不清,还有脸在这瞎说胡道。宇宙之上,只有人的存在,人的存在是人的生命价值的体现,什么骚主义臭主义统统不能拿来与人的生命相比,因为不管人的存在怎么发展,多么的丰富,多么的复杂,它都复杂不到生命独立性以外去。

为了生命们完满“全面抛弃社会主义制度”又有什么不好?又犯了什么错误?因为社会主义并非人性本性的天然构成,不论什么主义都是出于人性服从并服务人性的,就像不论什么衣服、什么鞋子都是用来保护身体的,我们不能因为有人道出“皇帝本来就什么衣服都没穿”,就去迫害人家!也不应用人牺牲肉体来证明“社会主义不是破衫烂衣!

人在世界上是生命的存在,人的一切努力,一切创造,也都是为了生命存在的更好,更有价值,只要生命存在的好,存在的爽,存在的惬意,抛弃社会主义还不是天经地义吗?明明你穿的衣服影响着你生命的成长,你扔了它、烧掉它就是你当然的正当,为什么要为一件造成痛苦的衣服而牺牲肉体?

胡锦涛既然说出“(五)政治体制改革、监督机制运作作用,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原有习惯势力、习惯意识阻碍、抗拒,处于停滞、缓慢变化,难以适应社会发展及人民的意愿和要求”。你们把“原有的习惯势力、习惯意识”扫进垃圾堆去不就万事大吉了吗?干吗不许人家抛弃社会主义制度呢?这不只是顽固,更严峻的是傻,是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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