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推荐】标题
有人说北朝鲜可能今后成为中国的一个省份,这样说的理由是中国许多大型国营企业在北朝鲜大规模投资,比如港口、海产捕捞、矿山开采等,而北朝鲜市场上日用工业品90%以上是中国货。但是,我不认为北朝鲜会成为中国的一个省份,我认为中共没有打算让北朝鲜成为中国的一个省份。


(5/13/06)


【阅读推荐】宋菁花:一个公安给一个基督徒洗脑(原创) 公安局把一个参加地下家庭教会的基督徒抓去洗脑。

公安:你说,为什么把你抓到这里来?

基督徒:因为我传耶稣是人类的救主。

公安:什么“救主”不“救主”的,什么神不神的,相信鬼神就是相信迷信,传播迷信的活动就是犯罪活动。懂了吗?

基督徒:我相信神,我不相信鬼。

公安:有什么区别?你看见过神吗?没有。你看见过鬼吗?也没有。神就是鬼,鬼就是神,有什么区别?

基督徒:(想开口说话,被公安禁止出声。)

公安:根据群众揭发,你告诉人家说神是万能的,可是,你又要人家为教会贡献钱,你看,你的神怎么和你一样缺钱花呢?

基督徒:《圣经》......

公安:没有让你说话你不准开口。你听好了!你告诉人家说人生来就有罪,你的意思是我也有罪,是不是?到底谁有罪?我有罪的话,怎么是我把你抓起来了呢?

基督徒:《圣经》......

公安:没有叫你开口,你再开口的话我立即用电棍电你的嘴,你信不信?听着!你告诉人家说,耶稣死了之后,又复活了,还说有人看见了,我说,死人复活了,不就是人死了变成鬼了吗?所以,我告诉你,你说的神就是鬼,鬼就是你说的神。现在,你回答我,我说的对不对?

基督徒:我相信的是神,你相信的是鬼。我不相信有鬼,你不相信有神。

公安: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开窍呢?我问你,你看见过神了吗?回答我!

基督徒:没有。

公安:这就对了。我再问你,你看见过鬼了吗?回答我!

基督徒:没有。

公安:也对了。那么你说的神,和我说恶鬼,有什么区别呢?回答我!

基督徒:有区别。

公安:告诉我,有什么区别?回答我!

基督徒:神说的话,我听不到,我只能用心灵去感受到。

公安:那鬼呢?

基督徒:我能听到。

公安:你不是说你不相信有鬼吗?

基督徒:但是,您不是正在对我说鬼话吗?

公安:你是真的不怕我揍死你?

基督徒:如果你打我,那是神要考验我。

公安:我又不信你的神,我要揍你,跟神有什么关系?

基督徒:神有时也会通过他的敌人来考验他的仆人?《约伯记》上说......

公安:闭嘴!好吧,现在神就派我来考验考验你。来人,神叫你们把这家伙给我捆起来!

基督徒:主啊!我面前的这个人是按照您的意志对我这么做的,我愿接受您的考验。感谢主!

公安:算了,别捆了,这个人想占我便宜,没门!把他放了,他想占便宜就占不到了。哈哈!

基督徒:感谢主! (2/18/06)


【阅读推荐】徐文立同志:您乞讨要有点乞讨的风度(视频) 2006年开年,中国民主党海外流亡总部(以下简称“流总”)的主席徐文立积极操办“对民主党国内受难朋友家属的慰问抚恤活动”,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以下简称“世盟”)主席王军告诉王希哲表示愿意支持这个活动,王希哲1月12日发表文章说:“你们愿意在王军主席的发动下,多少帮助他(她)们,无论是你们直接汇去,或是由汪岷秘书长统筹分配汇去,我都是十分的感激你们的。”

1月14日,世盟发表文章表示积极响应王希哲的号召,呼吁全体党员捐助国内受难的中国民主党人及家属。文中说:“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将设专人负责收集和管理党员们的捐款,......请王希哲先生提供国内受难的中国民主党成员及家属的名单。”言下之意,世盟决定直接向国内受难的中国民主党成员及家属汇款,这也是王希哲提供世盟选择的方式之一。

徐文立,为什么对世盟的选择不乐意了呢?世盟把搜集的捐款直接汇给国内受难的中国民主党成员及家属,同世盟把搜集来的捐款交给徐文立,徐文立再去让别人统筹分配,对国内受难的中国民主党成员及家属有什么区别吗?如果没有区别的话,徐文立为什么因此对世盟突然掉转一百八十度?

转眼间,徐文立写文章向海内外散发,称世盟“挣‘沾了我们中国民主党人在苦难中流的血’的‘大钱’”。这里不说世盟赚了钱并没有沾中国民主党人在苦难中流的血,假如就算有人同意徐文立的这种说法,那么世盟只要把捐款交给徐文立,徐文立就不会这样说这样的话了,那么徐文立是不是算认同“挣‘沾了我们中国民主党人在苦难中流的血’的‘大钱’”呢?

徐文立的作为,让我想起了三年前在纽约曼哈顿下城看见的一幕情景。大清早,一个乞丐在一个路边三明治亭乞讨,乞丐嘴里念念有词:“Spare some change? (给点零钱吧。)”我走过去的时侯,乞丐对我说:“Spare some change? Help me to get a sandwich, please!(给点零钱吧,让我买个三明治吃。求您了!) ”正当我打算给这个乞丐一些零钱的时侯,一个西装笔挺的白人男子挡住了我,这位白人对我说:“Let me help him. (让我来帮助他)”我愣了一下,只见这位白人男子将一个刚买的新鲜三明治塞到了这个乞丐的手里,接着还问他说:“A cup of coffee too? (再来一杯咖啡怎样?)”这个时侯,我惊奇地发现这个乞丐对着那位白人男子目露凶光,他将那个三明治狠狠地丢在地上踩烂,嘴里一边骂着三字经,一边离开了他刚才乞讨的那个地方。那个白人男子对我说:“You see. He wants your money. He doesn't want a sandwich at all.(你看,他要的是你的钱,他根本不是要三明治。”

我现在后悔的是,我应该在世盟公布选择王希哲提供的捐助国内受难中国民主党人及家属的方案之前,就把这段经历告诉王军和其他负责决策的领导人,现在来讲看来已经晚了点。

下面有一段录像连接,徐文立也许应该多看几遍,学学人家是怎么在乞讨中既保持了风度又给人们带来快乐的。



下载

(1/30/06)
【阅读推荐】626,陈用林让我们看到了他的灵魂深处 6月26日,陈用林在澳州悉尼的一个集会上发表演讲,他说:“现在是我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刻,也是我整个家庭的困难时期,自从我脱离中共政府,已经一个月过去了,这是在地狱中中生活的一个月,我的心情十分沉重。”(mp3)

让我们注意“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刻”和“是在地狱中生活的一个月”。

请问陈用林,22天之前,6月4日他首次出现在公开集会上表示叛离中共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是不是说过,你选择叛离中共是因为在自由的澳州良心发现?你是不是说过,你选择叛离中共是因为在中共驻澳州悉尼领事馆从事负责监控和迫害中国异议团体人士的“间谍”活动让你良心受到煎熬?

可是,你在澳州申请政治庇护遇到了困难,你称这是“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刻”和“是在地狱中生活的一个月”。

我要问一问你,陈用林,你在中共驻澳州悉尼领事馆从事负责监控和迫害中国异议团体人士的“间谍”活动的时候,你在良心上有没有艰难?有多大的艰难?那是不是你一生中在良心上的“最艰难的时刻”?按照你现在已经“良心发现”了的标准衡量的话,你这四年驻澳州外交官生涯难得不能算是你“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刻”?而偏偏这一个月,你“良心发现”了之后,按照你自己的描绘,你应该不再受着良心的煎熬,你也没有面临客观的经济、健康和家庭的绝境,你怎么会认为这一个月,是你“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刻”呢?

我再要问一问你,陈用林,你过去进入中共外交部工作,加入中国共产党,在中共驻澳州悉尼领事馆从事负责监控和迫害中国异议团体人士的“间谍”活动的时候,你认为你是生活在“人间天堂”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是不是“人间地狱”?如果你说你在澳州叛离中共之后的这一个月“是在地狱中生活的一个月”的话,按照你现在的这个衡量标准,你的过去算是生活在什么状态之中?比“地狱”好多了,是不是?如果你说那比“地狱”更坏的话,请你告诉大家,比“地狱”更坏的是什么样子的。

从陈用林6月26日的这种讲话,我发现,陈用林丝毫没有“良心发现”。按照基督徒的标准,陈用林叛离中共之后的生活应该说更接近上帝才对,然而他却用“地狱”来形容。如果按照一般的道德标准,用“地狱”来形容陈用林过去的外交官生涯才对。可是,陈用林的说法却恰恰都完全相反,我们是否看到了此人的灵魂深处?

陈用林,愿上帝拯救你的灵魂!我为你祈祷! (1/30/06)

Viewed [an error occurred while processing this directive] Times Since 07/04/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