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海玉姐姐文章中说的连小姐偷渡出国被抓,边防警察问话,她不回答,挨了一下嘴巴,我们就从这个问题来说,这个问题比较简单,很好理解,可以说明很多东西,也容易告诉国内还不很明白人权啊、民运啊的普通百姓,让人家理解,知道怎么做是对的,怎么做是不对的。
很显然,让我们夸张一下,假如连小姐偷渡出国被抓,边防警察问话,她不回答,边防警察打她一嘴巴,她含一声“打倒法西斯”,结果连小姐一定不但会被打得够呛,可能还会被投入拘留所,然后连小姐在拘留所绝食,狱警灌食,最后连小姐被判了一年劳教。
对于连小姐这是夸张,实际上这样类型的情况存在还是不存在呢?作为人权、民运的团体,特别是在海外的,有没有谁是在刻意鼓励这样的“反抗”呢?
就这一个问题,很简单,很好理解,我们需要告诉国内的朋友,告诉公众,针对任何人权、民运的团体,针对任何宣传媒体和其他团体,针对任何国内的维权人士和民运人士,正义党要说的是反对这种“制造人权事件”的做法。为什么要反对,不需要说理论,把这个例子说清楚就行了。
如果继续在夸张下去,连小姐本来就患有严重的心力衰竭,结果连小姐在被劳教的时候继续绝食抗争,结果死了。对于这个假设,正义党,从抗争的策略方法角度来书,应该是什么立场?我们的立场依然是不主张连小姐的做法,反对任何鼓励这种“制造人权事件”的做法,因为这样做了,对于维权也好,对于民运也好,没有任何好处。
当然,正义党也许要告诉公众,正义党绝不会同意把连小姐的经历变成如此说法:因为反对逃中国的划生育政策受迫害,遭追捕,试图偷渡出国,出境时被机场边防警察认出,在机场被殴打,连小姐英勇地在拘留所绝食和平抗议,恶警灌食,连小姐被送劳教不久,被折磨致死。我们说,如果正义党这样做了的话,会有以下这些坏处:
(1)我们自己知道这是不正义的,但是也许我们能够用对“反共”的认同来暂时保持口径一致,可是我们的道德制高点在自己的组织内部就已经从芯子里腐烂了。从此,我们这个组织的领导层就无法用正义、道德来召集力量了,如此下去,反复循环,越走越邪是可以的,称为一种能够得到广泛认同并且有发展前景的政治力量,那就绝对不可能实现了。
(2)本来,如果连小姐只是不回答问题挨了一下嘴巴,我们可以指出这是一个中共政府人员侵犯连小姐的基本人权的问题。如果连小姐按照假设情况那么做,最后死亡,而正义党按照假设的情况,改变连小姐的经历来指控中共的侵犯人权的恶劣性,我们能得到什么正面的有意义的东西吗?没有!我们只不过给中共的脸上摸了一层灰。可是,我们是不是失去了什么呢?我们本来可以就“打嘴巴”这个小的人权问题,得到机场其他政府工作人员的同情,得到机场旅客的同情,他们都知道发生的是什么事情,这样的同情我们是能够得到的。同时,我们组织内部,所有对连小姐被“打嘴巴”的同情也是真实的,出于良心的。假如我们按照假设中的说法来做,我们虽然搞出来一个了不得的死了人的特大人权问题,我们可以因此获得各个方面的关注,可是我们却失去了真正的同情,机场其他政府工作人员不会同情了,知情的旅客不会同情了,拘留所、劳教所的同监也不会同情的,就连我们组织内部所表达的同情也是一种政治伎俩,而不是出于良心的,如果一旦不真实的东西曝光,那损失还会更大,真实的情况就是真实的情况,不能说因为“有利于中共”就可以用宣传叫人不信,那时把赌注押在邪恶一边,这不可能是正义的,也不会有道德力量。所以,这样做的坏处,很严重。
(3)我们追求实现人权、自由和民主,这是我们要改变规则,要政治按照我们的规则来玩,这是我们的目标,也是原则。可是,在追求的过程中,我们也应该按照中共的规则和中共玩,这是策略,策略是为实现目标服务的,不能不讲策略。在连小姐这个例子后面的假设中,只不过是坚持按照我们自己的规则来玩,坚持原则了吗?是的,可是没有讲策略,自己把自己玩死了,对中国人权、民主运动来说,我们得不到什么。如果讲策略,挨了一嘴巴之后,就按照政府的规则玩,先合作避免事态扩大遭受更大的痛苦和灾难,然后就这“打嘴巴”的事情,承认不回答问题不合作是错误的,向边防警察道歉,同时也指出边防警察“打嘴巴”也是错误的,也要求边防警察道歉,指出“打嘴巴”是侵犯人权的,不管边防警察道不道歉,这样,事情小,但人权民运一方不但能赢,而且还能博得广泛的同情和支持。
对上面所的三点进行总结,就是说,我们这里说的是一个就“小人权事件”能够获大胜和“制造大人权事件”自己却只能等待失败并且还会自我在正义、道德和获得同情方面全线崩溃的--简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