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工作合同满期回国之前,对一些教会赠送的书有点舍不得,其实我没有成为基督教徒,但我去过几次教堂,得到一些免费的书,我不想丢掉,我想回国之后可能比较清闲,我可以阅读,可是就有人提醒我,把这些宗教的书籍带回国,入境会有麻烦。结果我只好把这些书送给别人。在塞班三年,虽然没有忘记要小心,但我还是有的事情忘记了,如果当时只是出国两个礼拜,那我是不会想把教会赠送的书带回国的,我会记得中共政府是不允许的。我想说的是,追求自由是人的本能,中共的限制并不被接受,中国的思想教育并不成为我的思想,我只是害怕这个政府才不得不服从这个政府。
总之,在塞班的三年,虽然我不在中国,我觉得我都还受到中共政府的控制,没法摆脱得了这种控制。
现在我在美国,我觉得应该是摆脱中共控制和影响的时侯了,到了美国再摆脱不了中共政府的控制和影响,那么中国出生人的人一辈子就只能给中共政府控制、给国家当奴隶了。其实,中共政府就是把中国的人都当成政府的奴隶,我就这样理解什么是“独裁政府”的。
我参加了正义党朝鲜族分部组织的为北朝鲜难民人权呼吁的活动之后,中共政府派人告诉我家属说我在美国从事“反政府政治活动”,我觉得我只是享受一下我应该有的言论和行为自由的权利,在中国我因为怕中共这个政府而不能享受和不敢享受,在塞班我也因为怕中共这个政府而不能享受和不敢享受,到了美国我如果再因为怕中共这个政府而不能享受和不敢享受的话,我觉得我好像给美国政府丢脸了。中国要认为我在美国享受一下我的言论和行为自由的权利就是“反政府政治活动”的话,那我就宣布:“我反了”。
吴莲姬朝鲜语口述,李美子翻译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