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警察在警校的时侯，都是正义和公正的理想主义者。但是，警校的学生成为警察之后，因为制度，就变成了共产党的工具，过去的理想渐渐埋没。所谓警校学生毕业之后要到基层“锻炼”，这个“锻炼”的过程，就是消除理想的而变成工具的过程。

但是，我们千万不要忘记，曾经是正义和公正的理想主义者的警察，理想被埋没了，但不是被熄灭了，警察的心中有自己的“正义”标准，虽然在实践中受到限制，但没有人自觉自愿地服从共产党政府。同共产党进行斗争，遇到与警察打交道的时侯，要懂得给警察一个放过自己的借口，让警察有一个行得通的理由表现一下自己对正义和公正的理想还没有彻底熄灭，这对大多数中共制度下的警察内心的平衡非常重要。

我可以给大家举个例子，我有一段时间是森林警察，我们主要的任务是防火和防盗。我们常要出勤去抓偷猎和偷伐者，被抓到的，总是求我们放了他们，对于一些看上去有可能值得同情的，我们会问：“为什么我们要放了你？”大多数人会说因为家里穷，父母看不起病之类的理由，我们不会因为这样的理由放了他们，然后他们大多数都会说自己家庭是“贫下中农”、“老革命”什么的，我们也不会因此同情他们，我们不放他们，他们就开始骂共产党不管他们死活，少数情况我们会告诉他们偷猎、偷伐违法，我们不是替共产党看林子的，我们是提这个国家保护自然资源的，至于共产党不共产党，不管我们的事，偷猎、偷伐，我们见到就抓就罚，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不和他们争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举这些例子的目的是要说明，我们不能把警察当作共产党的工具一概而论，我们要了解警察，特别要了解警察心中的正义和公正的理想，以及警察心中自己的正义和公正的标准，这个标准并不是共产党政府的标准。

我最好还想说，中国总有一天会成为一个自由民主的社会，这一天什么时候到来，要看我们怎样为之去奋斗了，在我们为之去奋斗的过程中，不要当然地把中国共产党政府制度下的警察当作是民主运动敌人，在警察中，我相信有的是中国民主运动的朋友，我们要了解警察，了解他们的内心世界，也要了解他们所受到的限制，我们更要学会怎么让警察理解和了解我们，中国民主运动，民运分子，在中国共产党制度下得到警察的同情和帮助是完全可能的，具体问题上，怎样得到警察的同情和帮助可能需要高超的交流艺术，但首先，我们不能把警察一概而论地看作是中国民主运动的敌人。争取到一个警察的帮助要比争取到一个在一旁帮我们大喊大叫的人来说，对推动中国早日进入自由民主社会更加重要。